母胎医学及妇产专科克里斯纳医生(Dato’ Dr Krishna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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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现代医学的版图上,母胎医学(Maternal-Fetal Medicine, MFM)正逐渐成为守护母婴生命底线的核心力量。作为妇产科领域尖端的子专科,这门近年渐受关注的专科医学,不仅全方位关怀母体健康,更突破性地将未出生的胎儿视为拥有独立‘求医权’的个体。
生命的孕育本是一场满载喜悦与期待的航行,但对部分家庭而言,这段旅程却可能暗流涌动、布满荆棘。当妊娠遭遇母体原有的内科痼疾,或是陷入习惯性流产、早产风险及胎儿发育异常的泥潭时, 母胎医学被视为一道精细且坚韧的防线,在复杂的医学挑战中开辟一条生命绿洲,成为护航母婴安全的关键医学力量。
高风险孕程不再孤单:母胎医学护航母婴健康
母胎医学(Maternal-Fetal Medicine, MFM)是妇产科的一个子专科。这门专科主要研究内科合并症妊娠(如心脏病、内分泌失调、结缔组织疾病等)和高危妊娠(如习惯性流产、既往严重妊娠并发症、妊娠期高血压、不良产史等)。
同时,它也涵盖胎儿疾病的诊断(如羊膜穿刺术、脐带血采集术等)和治疗(如宫内输血、羊膜腔灌注、胎儿胸腔引流管放置等)。
康盛医院(Thomson Hospital)母胎医学及妇产专科克里斯纳医生(Dato’ Dr Krishna)指出,母胎医学的介入,意味着医疗团队要在复杂的生命博弈中,为高危孕产妇和腹中胎儿寻找那条最稳妥的生存之路。
母胎医学新进程
母胎医学是妇产科学的重要子专科,其核心职能与普通产科存在显著差异。
克里斯纳解释,普通妇产科处理的是大部分健康的自然妊娠过程,而母胎医学则是专门应对医学上的‘疑难杂症’,包括患有心脏病、糖尿病、高血压、内分泌失调或自
身免疫系统疾病等内科并发症的 孕妇,以及有惯性流产史、严重妊娠并发症(如子痫前期)、胎儿生长受限或多胎妊娠等复杂情况的的高危群体。
母胎医学专科不仅需要深刻理解妊娠期母体复杂的生理变化,还需精通各种疾病与妊娠相互影响的机理,以及胎儿胚胎学、遗传学和宫内治疗技术。
“疾病与妊娠的影响往往是双向的——妊娠可能诱发或加重母体的原发疾病,而治疗这些疾病的药物又可能对胎儿产生潜在威胁。”
“母胎医学”在马来西亚依然属于相当新的专科,一名母胎医学专科医生之所以常被称为“高危妊娠专家”,原因在于专业背后所经历过的漫长而严格的专业培训。
他指出,母胎医学专科医生的目标不仅是保障母亲安全,更是致力于通过一系列预防性和治疗性干预,包括严格的孕期监测(更频繁的生长超声、多普勒血流监测等)、通过精准的药物剂量调整和并发症检测和治疗(比如使用低剂量阿司匹林预防子痫前期pre-eclampsia),尽可能延长孕周,优化胎儿宫内环境,从而提高新生儿的存活率与 健康质量,并力求缩短宝宝出生后在新生儿重症监护室 (NICU)的住院时间,同时帮助许多高龄孕妇能够平稳度过孕期,并有机会尝试阴道分娩。
高龄女性在备孕阶段,除了常规体检,还需进行生殖功能评估:
☐ 使用妊娠安全药物控制并稳定基础疾病
☐ 了解个人特有的风险和并发症
☐ 提高血红蛋白水平,增强体质
☐ 保持均衡饮食和定期运动
☐ 服用预防性药物(如叶酸)以降低风险
从‘保胎’到‘治胎’
现代母胎医学已不仅限于诊断,更已进入胎儿治疗的领域,对于某些特定疾病,医生能够在子宫内就对胎儿进行干预,称为‘胎儿宫内治疗’。
“当胎儿在宫内被诊断出异常时,母胎医学专科不再仅仅是‘观察者’,而是‘干预者’。
克里斯纳进一步指出,现有的胎儿宫内治疗包括:
- 宫内胎儿输血(Intrauterine fetal transfusion):为严重高贫血的胎儿进行治疗
- 胎儿镜激光凝固术(Fetoscopic Laser Coagulation,FLC):治疗危及生命的双胎输血综合征(Twin-to-Twin Transfusion Syndrome,TTTS)
- 羊膜腔灌注(Amnioinfusion):改善无羊水(anhydramnios)或羊水过少(aligohydramnios)的环境
- 羊水减量术(Amnioreduction):治疗羊水过多(polyhydramnios)
- 胎儿胸腔引流管(Fetal chest tube):为患有胸腔积液(fetal pleural effusion)的胎儿缓解压迫
- 胎儿耻骨上导管(fetal suprapubic catheter):治疗尿道梗阻
这些先进技术为出生后的进一步治疗赢得宝贵时间,也让过去许多被认为‘无解’的情况带来转机,大大地改变了许多先天性疾病胎儿的命运。
母胎医学的范畴并不局限于产床上的分秒,而是贯穿备孕、产期及产后,进行精准的风险评估与个体化方案,提供无缝衔接的全程管理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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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5岁:高龄妊娠关键分水岭
现代社会普遍晚婚晚育,许多女性的生育年龄也迟至35岁甚至40岁,尽管医学不断进步,但年龄增长确实带来一些不可忽视的风险升高,‘35岁’这个年龄段依然被界定
为高龄妊娠的‘分水岭’。
克里斯纳坦言,尽管现代医学已将羊穿及流产风险降至极低,可以为更多人提供确切诊断,高龄孕妇风险增加的速度被认为比年轻产妇更高。
他指出,35岁后,女生卵子质量下降、生育能力减弱,以及妊娠并发症风险呈指数级增长依然是具有科学根据的既存事实。
“过去,羊膜穿刺术导致流产的风险约为1%,而35岁女性怀有染色体异常胎儿(比如唐氏综合征)的概率也恰好接近这一数值。”
同时,母亲罹患妊娠期高血压、糖尿病等并发症的概率也有所上升。
此外,种族风险、家族病史和既往产史也会增加个人患病概率。
诊断技术保障母婴安全
对于40岁以上的超高龄孕妇,母胎医学专家的建议往往更加慎重。
克里斯纳强调,高龄不仅意味着染色体异常风险增加,更伴随子宫组织弹性下降、产后出血概率提高以及恢复期延长等挑战。
对于高龄妊娠群体,现有的检测技术包括绒毛膜穿刺(Chorionic Villous sampling,CVS)、羊膜穿刺术(羊穿 Amniocentesis)、畸形筛查超声(Anomaly
scanning)。
他通常会建议孕妇进行羊膜穿刺术结合全基因组测序,并在妊娠期第18至22周时进行更精细的大畸形扫描。
羊膜取样和全基因组测序均可在不同深度的实验室分析,包括核型分析(Karyotyping)、基因芯片(微阵列 microarray)及全基因组测序(whole genome
sequencing)。
他解释,绒毛穿刺术通常在孕期第11周至14周时进行,虽然检测时间较早,但流产风险是羊膜腔穿刺术的两倍;若是羊膜穿刺,则在孕期第15周以后进行。
至于脐带血穿刺(Cordocentesis)目前已不常用,有关检测技术取决于操作医生的技术,通常在孕期第20周以后进行,现多用于基于大脑中动脉多普勒指标(middle
cerebral artery dopplers)判断后的输血。
他强调,年龄越大风险越高,因此世界卫生组织(WHO)建议高危人群进行诊断性检查(diagnostic test),低危人群进行筛查(screening test)。
他进一步解释,对于高龄二胎或三胎女性,前次刮宫产留下的瘢痕子宫(scarred uterus)是另一个重大隐患。虽然瘢痕子宫阴道分娩(VBAC)仍有约70%的成功率,但
母胎医学介入的重点在于,评估再次妊娠时的瘢痕妊娠(scar pregnancy)或胎盘植入(placenta accreta)的极端风险。
医生通常会建议两次妊娠应至少间隔两年,以降低瘢痕子宫破裂(scar rupture)的概率。
全程管理:从备孕到产后
无论如何,高龄并不意味着必须剖宫产或必然经历糟糕的结局。母胎医学的范畴并不局限于产床上的分秒,而是贯穿备孕、产期及产后,进行精准的风险评估与个体化方案,提供无缝衔接的全程管理 。
克里斯纳强调,对于计划坏怀孕且患有糖尿病、高血压、红斑狼疮等慢性疾病的女性,孕前咨询至关重要。
“医疗团队会在‘备孕诊所’进行专业评估,协助患者优化用药或治疗防范,将药物调整为对胎儿安全的类别,并力求在怀孕前将病情控制稳定。同时,医生会详细解释
疾病可能对妊娠产生的影响,以及妊娠可能如何改变疾病进程,共同制定个性化的孕期管理方案。”
进入孕期后,母胎医学的监测方式更显精密。除了常规检查,母胎医学专家会运用一系列先进技术进行深度筛查和诊断。
“例如针对染色体异常风险,对于低风险人群通常采用普及的无创产前检测(NIPT)进行筛查,比如颈后带透明扫描(NT);对于高风险人群,在孕期第11至14周时采用诊断性的绒毛膜取样(CVS), 孕期第15周后采用羊膜穿刺术,这些先进技术都能提供确切的诊断。”
“还有高分辨率的超声技术,特别是在孕期第18至22周进行的详细胎儿结构筛查(俗称“大排畸”),是发现胎儿形态学异常的关键。”
伴侣与家人的陪伴,孕妈更安心
他进一步指出,胎儿生长监测通常会在畸形筛查后开始,若是极高危病例(比如更为复杂的多胞胎妊娠纹),专家可能会每两周监测一次胎儿间的生长差异、羊水深度、多普勒血流信号(Dopplers) 、检查胎儿的胃泡与膀胱充盈情况来预防并发症。
针对特定病例,母胎医学专科会根据情况预防性使用硫酸镁(prophylactic magnesium)保护神经和糖皮质激素促进胎肺成熟。
另外,在孕期32周后通常会进行胎心监护(CTG)作为辅助检测。
在产后阶段,高龄产妇的心理健康同样是管理重点。克里斯纳认为,40岁以上产妇的心理风险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社会支持系统。
“除了医生的严密监测,伴侣与家庭成员的理解和照顾是预防产后抑郁的核心力量。若能获得伴侣及家人的充分支持,并拥有充足的休息与情感鼓励,产妇的发病风险将显著降低。”
“同时,这还取决于孕前的心理健康基础,对于孕前心理状态欠佳的人群,更应加强观察并采取采取早期干预措施。”
针对高龄产后恢复的担忧,他坦言,这取决于预现风险,年龄越大,组织弹性越差,恢复可能延迟,产后出血风险干略高,至于感染风险则取决于免疫状态、BMI、活动能力及是否有糖尿病等。
作为生命起点的守护者,母胎医学正以科学的严谨与人文关怀,为每一个高危家庭拨开云雾,迎接新生命的降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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未来愿景:认知即是转机
谈及母胎医学的未来,克里斯纳认为,当前最值得期待的‘突破’或许不在于昂贵的新设备,而是聚焦于在于公众认知的普及与医疗可及性的提升。
他坦言,许多患者不具备母胎医学认知,对现有的高危妊娠管理方案和胎儿治疗可能性并不完全了解,往往在并发症已造成不可逆的损伤时才寻求协助,导致转诊或介入时机过完 ,措施预防或治疗的最佳窗口。
“如今我们已拥有成熟的诊断和治疗方法,现在的关键是让患者‘来得早’,在早期就能解决问题。”
他认为,加强教育,也让更多高危育龄女性了解孕前咨询的重要性,并在备孕阶段或孕早期就进入母胎医学的筛查体系,是目前获得最佳母婴预后的 关键一步和最有效途径。
多学科团队,全程守护母婴
面对极端复杂的病例,母胎医学专家并非孤军奋战,强大的多学科协作团队是坚实后盾。
这包括:
- 随时待命的新生儿科专家,负责接管早产儿或患病新生儿,在NICU中提供延续性救治
- 小儿外科医生能够对产前诊断出的结构异常进行早期评估,并为出生后可能急需的手术做好准备
- 遗传咨询师、营养师、麻醉科、重症医学科等多个专业的紧密配合
这种团队协作模式确保从胎儿期到新生儿期的过渡无缝衔接,为母婴提供全方位、连续性的医疗保障。
作为生命起点的守护者,母胎医学正以科学的严谨与人文关怀,为每一个高危家庭拨开云雾,迎接新生命的降临。
前沿技术落地,打造完整生命保障
在马来西亚少部分私立医院,包括康盛医院(Thomson Hospital),母胎医学这门专科已从简单的诊断延伸至前沿的宫内治疗,比如:
- 母胎医学服务(Maternal-Fetal Medicine,MFM):针对高危妊娠,涵盖复杂的产前诊断和胎儿治疗
- 新生儿重症监护(Neonatal Intensive Care by a neonatologist,NICU):新生儿专科医生主导的极高危新生儿重症监护
- 小儿外科畸形早期干预(Early Intervetion of Abnormalities):由小外科医生针对发育异常进行早期干预
遗传咨询师、营养师、麻醉科、重症医学科等多个专业的紧密配合。
这种多学科协作模式已臻成熟,建立起一套完整的生命支持系统。
Article by Feminine



